岁因战功显赫被王上赐封骁骑将军,二十六岁也便是一年前战死沙场……”
嵇申举指,断了掌院如数家珍的陈述,道:“这些东西,纵然不找你,朕也晓得。”
掌院不胜惶恐,道:“禀王上,臣正是从这些人所共知的面上文章查出了端倪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万书寅的小富之家,在当时其擢升要职之际,臣等依据我大越律法,也是去实地查访过的,确凿无疑。而就在半个时辰前,臣派去的人回来报说当地从不曾有一户万姓人家。”
嵇申眼色倏紧。
“从当初查访时邻人的言之凿凿,到如今的茫然不知,显然不是邻人失忆,而是邻人换了人。当年是有一位心思缜密行事周详的人从中布置,连枢密院也遭瞒天过海。”
接下来,嵇申自知自己不必细究下去,一切都已昭然若揭。
“无论是为了警告嵇释告知其老静王病重之讯,还是重用文武双全的万书寅,很明显,朕都是为嵇释做了嫁衣。”越王失神之下,状似喃喃自语。
掌院缩肩垂首,恨不能掩耳疾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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