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左丘二少步步紧逼,脸色渐显不好看起来,言辞间刺锐渐出,隐有奉劝二少须有自知之明,明白如今的云国已非左丘世家左右朝政风云的时代的意味。
此言激得左丘无倚怒火中烧,一掌挥起将御使书案劈为两半。御使亦面现愠色,端茶送客。左丘二少一掌再起,将那只碍眼的茶盅打飞。御使勃然大怒,命手下交左丘二少押入牢中,以冒犯钦差之罪呈报王上。
第二日,左丘二少头上再多了另一个罪名:擅离军中。
按照云国律法,此两项罪名无论哪一项佐实,左丘二少轻则充军,重则斩首。
也就是说,因前线征战免于家族大劫的左丘府两人中,又将有一人不保。
半月后,云王圣旨抵达,上云:左丘一族曾有功于大云社稷,惨遭横祸实属天妒,姑念左丘无倚丧亲之痛一时失智,免去死罪,充军暹罗州,以示王恩。
乔乐以一双飞毛腿日趋夜赶,将这个噩耗报与左丘无俦。
后者无语独坐了半日,忽然哂道:“王上,总以为你不至于对左丘家赶尽杀绝,看来是臣错了。”
当他步出寝室,外间等待的竟是庞重率领的三千精兵。
“左丘无俦,你因一己之事疏理军务在前,对王上出不敬之语在后,本帅奉王命对你行监管之责。可惜了,你也算一代名将,无奈误入歧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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