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颇多诧愕,颔首:“正是郎某,请问阁下与扶姑娘有何恩怨?”
“我还以为左丘无俦情陷越国细作的风流韵事早已经遍传了天下。”
郎硕并不确定自己所听到的,望向另位当事者,“扶姑娘,你与他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埋伏在此处不是为狙杀扶姑娘?”
“也许有一日会,但至少不是眼下。”
“是郎某多事了?”正直刚毅的将军大人有几分赧然。
左丘无俦眉梢一扬:“你的确多……”
“怎么会?”她打断某人毒舌,“多谢郎将军援手,使扶襄不必失去自由。”
左丘无俦唇角抽 搐。
郎硕目色一凛,“扶姑娘是郎某的朋友,郎某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“朋友么?”他尾音上挑,“朋友的家务事郎将军也有意干预么?”
郎硕愣了愣,“家务?”
“本家主要带走自己的爱妾,应该不需要郎将军首肯罢?”
她容色丕变,冷冷道:“左丘家主未免太过一厢情愿!”
他眉拢薄怒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莫非左丘家主深知在贵府的岁月是扶襄迄今为止的最大耻辱,为羞辱扶襄不惜反复提及那段逢场作戏?”
耻辱,羞辱,逢场作戏。小女子受伤了,恰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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