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根拔起,又不能为己所用,不啻与虎同眠。
“如何做?”
“断了他们的希望。”
沈括面上微变,“杀了环瑛和大哥?”
扶襄一笑,“杀与不杀是太子爷自己斟酌的事,奴婢无权置喙。”也无意为他有一日的良心发现分担罪责。
“奴婢想说,既然环瑛夫人写给原国郎将军的信可以无中生有,环瑛夫人为了亲儿子经营多年的势网也该有记录在册。如果太子拿到这份东西之后看也不看当着满堂文武付之一炬,那些人庆幸之余,对环瑛夫人也必起嫌恶之心。此事,太子爷不宜着手,须王上身边一位深得王上信任的亲信拿到手中。”
“如今替代哈善伺候父王起居的孙公公敦厚忠正,父王深信不疑。”沈括起了身,向帘上人影稍瞥一眼,“多谢。”
帘外脚步声远,帘后两个女子讶异互觑:你可听到了那个“谢”字?
“公主莫忘了要重谢一个人。”
穰永夕瞬了瞬眸,“郎将军么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郎将军答应帮忙,是因我应了他……”
“什么?”真要上演文君夜奔了不成?
“事成之后带你去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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