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云。”
“阙国王室血脉单薄,三代单脉,到如今惟有两位公主,连旁支远宗内也找不到接承王位的男丁,各国都在盯着这块肥肉,如今阙国大公主选了叶国将军,阙国二公主门前拥紧,而我们的王上已逾四十,近室子弟中最出色的当属嵇释,为师之见,静王府的势力已经不能再有扩张了。”
扶襄悠然道:“贞秀太后有一位义子不是么?”
“补之公子?”
“补之公子文采风流,相貌一流,对贞秀太后更是孝恭敬爱,若是能娶来阙国二公主,于越国有益无害,于贞秀太后如虎添翼。”
“你认为嵇释会任补之公子娶一国公主而不闻不问?”
“以师父之谋会没有应对之法?”
扶稷瞳光熠熠,凝睇着这个徒儿半晌,突然间赞许一笑,道:“好,好襄儿,为师没有看错你,任何事都不足以令你失去清醒的判断,这一步,端的是妙。看来,襄儿当真从那桩旧事中走了出来,妙,妙呐!”
扶襄也挑唇淡哂。
旧事年纪小,新事年正好,可怜新旧事,皆作灰飞烟灭了。
腹中念罢,她笑意更形璀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