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,仍会引发云国王室与左丘家的龃龉猜疑。”
扶襄眉尖微动。
贞秀太后浅哂,“你很想问哀家既然晓得这个道理,又何以秘而不发罢?”
“是。”太后的眼,端的是锐利至极了。
“这份东西哀家另有妙用,不会白白浪费了你的辛苦。说罢,想要些什么赏赐,哀家要重重的赏你。”
“任何东西皆可?”
贞秀太后稍怔,笑颜不改,“但凡哀家给得出。”
“扶襄可否向太后要一个愿望?”
“愿望?”
“有一日,若扶襄有所求,请太后再予兑现的愿望?”
“这么说,时下你一无所求了?”贞秀太后心情愈发得好了起来。“好罢,这个愿望,哀家允下了。扶稷,你果然教出一个聪明孩子呢。”
“太后过奖。”扶稷一脸的与有荣焉。
这个师父,总喜欢入戏太深。扶襄暗叹。
“说了这些,与哀家说说那左丘无俦罢,在你眼里,那是个怎样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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