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光芒下,两个人的灵魂都似乎离得更近了。
赫敏怔怔地看着希兰,身体不由得朝他靠近了些许,然后倚在他身上。
希兰任由她倚着,抬头去看天上的星星,努力地辨认着。
在他当神棍的那些年,除了塔罗牌,他偶尔还用占星术赚钱。
和平静的希兰不同,赫敏的心里有纠结,也有紧张。
她既贪恋地想再近一些,又有些害怕打破此刻的宁静。
少女的心事逡巡辗转了许久,受着些既快乐又痛苦的折磨。
那些少女心事在星辉的照耀下无所遁形,熠熠生辉,却又只敢潜藏着。
她害怕了。
怕这些心事拿到太阳底下一晒,就会羞于见人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希兰不喜欢自己呢?”
这种恐怖的念头让赫敏不寒而栗,立马就被她掐灭了。
“再等等。”赫敏对自己说,“再等等,赫敏。”
反正希兰也不会跑。
尽管这样想着,赫敏却仍然有些纠结和紧张,最后只好在心里默背起了魔法史。
“麻瓜驱逐咒的发明是魔法史上的关键转折点。”
“施展这个魔咒后,没有魔力的麻瓜们只能毫无抵抗力地茫然离开,他们不会看到巫师,当然也不会记得他们。”
“麻瓜驱逐咒的发明让魔法界和麻瓜界得以分离,疯狂的猎巫行动虽然没有结束,但麻瓜们已经几乎抓不到真正的巫师了……”
在赫敏把自己学过的魔法史课程全部回想了一遍后,太阳升起来了。
“早上好,希兰。”
赫敏甜甜地笑着,看向了自己在情人节见到的第一个男孩。
……
洛哈特阴暗地躲在自己的办公室,所有的窗帘都被他拉了起来,似乎清晨的阳光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一样。
他熬了一个大夜,双眼通红,面目狰狞,引以为傲的大波浪金发也变得乱糟糟的。
心烦意乱地拿出日记本,洛哈特着急地用手去拧墨水瓶。
结果一用力,墨水洒在了他手上,这让他更加心烦了。
“该死的!”
随意地在身上擦了擦,洛哈特拿出自己的羽毛笔,胡乱蘸了蘸墨水,在日记本上生气地划拉起来。
“蛇怪失手了!”
“这都怪你,汤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