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眼神,赫敏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这世界真是不公平。
希兰这么好的人,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?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?
这世界真是糟透了!
三人上了马车。
赫敏坐在希兰身旁,仍旧紧紧抓着他的手,像是要向他昭示自己就在他身边一样。
乔治和弗雷德坐在对面,也一直说着快乐的事,耍宝逗乐,只想让他开心。
希兰很喜欢,也很享受这种感觉,这也是他所渴求的东西之一。
他们其实猜得没错。
希兰亲自见证了自己的母亲的死亡。
只可惜,在他多年的生存压力吞食下,这些悲伤啊,伤痛啊都变得轻飘飘的了。
马车排成一队,摇摇晃晃地在路上行走着。
漆黑的夜幕像是一张黑布一样,盖在天上,明亮的星星闪烁着,宛若被戳出来的小孔,透出了外面的光。
马车经过了学校场地大门。
两边的高高石柱上面是带着翅膀的野猪。
等他们行过石柱,走过小路,经过禁林,驶过海格的小屋后,他们终于来到了霍格沃茨面前。
那些塔楼凿开的巨窗里,透出些火红耀眼的光芒。
在黑暗的衬托下,霍格沃茨城堡像是一株枝繁叶茂的巨树,那些亮着的窗户,像是挂在枝丫上的一颗颗硕大果实。
希兰下了车,汇入人群,走上石阶,进入了城堡。
和去年一样,礼堂里亮如白昼,无数蜡烛飘在空中。
学生们汇聚在各自学院的长桌旁。
“哈,赫奇帕奇今年又要多出许多饭桶了。”
“真希望斯莱特林能来几个有用的人。”
“格兰芬多的莽夫和拉文克劳的书呆子……”
旁边学生的窃窃私语声在长桌上爬来爬去,扰得希兰有些心烦。
他朝教工席看了一眼。
洛哈特穿着颜色骚包的长袍,得意洋洋地坐在那。
斯内普正皱着眉盯着洛哈特,似乎在考虑给他灌几瓶什么魔药才好。
今年的分院仪式一如既往,先扣帽子,再分院。
今年的新生里,除了金妮·韦斯莱和卢娜·洛夫古德,没什么引人注目的。
希兰百无聊赖地看完了分院仪式。
作为韦斯莱,金妮毫无意外地分在了格兰芬多。
卢娜则分去了拉文克劳。
分院还未结束时,有一位教授走到邓布利多附近,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。
邓布利多朝外面看了看,又扭头对斯内普说了几句话。
听到邓布利多的话,斯内普皱着眉,起身离席。
走到斯莱特林长桌旁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普威特,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