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各怀心思,都没了谈话的意思。
索性散场了。
与此同时。
希兰仍旧在尼可·勒梅的住所,继续整理他留下来的笔记。
“先生……今天已经很晚了,您该休息了。”布克斯说。
希兰抬头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“才10点,还早。”希兰对布克斯说,“你先去休息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这可不行,先生。”布克斯连忙摇头。
“主人吩咐要我照顾好您,这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
“那好,麻烦你十二点再来提醒我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我就在隔壁房间,您有事请随时找我。”布克斯对他连连鞠躬,小心翼翼走了出去,顺便带上了门。
自从知道希兰有可能成为尼可·勒梅的弟子后,布克斯对他就变得更加恭敬了。
尼可·勒梅既没有子女也没有弟子。
如果希兰真能通过考验,成为他的弟子,那他的财产说不定就要由希兰继承了。
当然,也包括布克斯。
面对这个未来的主人,布克斯可不敢有任何怠慢。
希兰施咒将周围的灯光调亮,给自己灌了一瓶提神的魔药后,继续整理尼可·勒梅的笔记。
他现在白天听尼可·勒梅讲课,晚上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整理笔记上。
期间唯一的调剂就是给赫敏写信。
真要说起来,他的暑假简直比在霍格沃茨上学时还要累。
不过幸好,他可以熬制魔药来提神。
尼可·勒梅给邓布利多写过信后,希兰又在这里多待了几天。
期间,梅尔巴往返于巴黎和英国之间,带回了一封又一封赫敏的信。
等赫敏的信叠起来差不多有手掌那么高的时候,暑假也几乎过去一半了。
今天是邓布利多来接希兰的日子。
而希兰对尼可·勒梅笔记的整理工作也已经接近了尾声。
“阿不思,你来了。”尼可·勒梅将邓布利多迎进屋里。
“希兰呢?”
“还在藏书室,说有最后一点东西要处理。你先坐吧。”
邓布利多看了一眼藏书室的方向,在客厅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