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先出去的?”
“忘了。”
“那就我先走。”
“这话怎么好像说过了?不对,这次该我先走!”
罗恩看着同样有些迷糊地爸爸,打了个呵欠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是妈妈的孩子呢?”
“哦,我当然也是你妈妈的宝贝。”
“拜托了爸爸,我的牙好酸。”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道。
珀西对着一面镜子摸了摸下巴,毕竟他是级长了,要保持级长的风范。
金妮则是歪着头靠在门上,心想自己又不用上学,为什么也要起那么早。
一大家子吵吵闹闹的坐到了餐桌旁边。
亚瑟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看预言家日报,弗雷德和乔治则是在打趣对着哥哥们用剩下的入学物品叹气的罗恩,然后共同学着珀西的样子摸下巴,怪模怪样的说:“叫我珀西级长!”
最小的金妮则是在梳自己的头发。
早餐上桌。
众人还没来得及吃东西,就看到一只猫头鹰砰的一声撞到了窗户上。
“可能埃罗尔也想吃早餐了。”
有些无奈地珀西嘟囔了一句,起身把信接了过来,看了一眼信封。
“妈妈,是给你的。”
莫丽擦了擦手,接过信看了一眼。
霍格沃茨的信?不是还没开学吗?
莫丽有些奇怪地拆开信封,先是扫了一眼落款:米勒娃·麦格。
这让她更奇怪了。
“乔治、弗雷德,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学校惹祸了?”
“你说得是哪件?妈妈?”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道。
莫丽瞪了他们两个一眼,开始读信里的内容。
除去那些开场白和寒暄外,信里最重要的信息就是问她,自己的哥哥费比安·普威特十多年前是不是交过麻瓜女朋友?
这个问题相当奇怪。
因为麦格教授问得不是“有没有”,而是“是不是”。
相比模糊不清的前者,后者更像是掌握了一些信息,但是又不确定的求证之举。
可是,麦格教授为什么会时隔十年之久打听起这件事来?
她可不是一个会随意探听别人隐私的人。
更何况是一个已逝之人的这种隐私?
这太不正常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,莫丽一点也不想回忆起十年前。
那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,自己的两个哥哥在战争中牺牲,而且没有留下后代,这让普威特的姓氏几乎断绝了。每次想起这件事她都心如刀绞。
“怎么了妈妈?你怎么哭了?”
“没事,室内的风太大了……”
“室内哪来的风?”
“好了,快吃饭吧。马上你们还要到车站去,开学第一天可不能迟到。”
莫丽抹去了眼角的眼泪,将那封信收了起来,准备送孩子们上学之后再处理,可信上的内容却依旧在她心中久久盘旋。
总不能是哥哥当初交了女朋友,留下个孩子吧?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