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。你现在把它往胸口一按就行。”
“往胸口一按?”
“对,别怕,不疼。”
藿藿犹豫着把光锥贴上胸口。
那枚光锥一触到她的身体,立刻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她体内。
如古号角的声响在四周回荡开来。
【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。轻骑越大漠,长驱破敌营。】
栖夜站在原地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同音也算姓?”
他忍不住开口,“真不要脸。”
三月七正站在旁边看藿藿,闻言扭头:
“你说谁不要脸?”
“没,我没说你。”栖夜摆了摆手。
李素裳和桂乃芬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,但也没空追问。
因为藿藿那边这情况已经明了了。
金光散尽,众人眼前的藿藿变了个样子。
她还是那副瘦瘦小小的模样,绿色的长发。
垂在头顶的狐耳,身后那条燃着绿火的尾巴。
可她站的方式与气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之前她蹲在石墩后面缩成一团,现在她站得笔直,那双眼睛里的怯意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握了握拳。
“临阵脱逃……”
她低声念了一句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恼。
“我竟做出这等事,当真是气煞我也。”
尾巴大爷愣了好几秒,才难以置信的开口:
“喂!你把小怂包怎么了!她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!”
藿藿抬头看了它一眼,眼神兴奋。
“尾巴?原来你还在。正好,随我一同杀进去。”
尾巴大爷彻底懵了,它跟藿藿搭伙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。
那个抱着它哭鼻子,连鬼火都怕的小怂包。
此刻竟然对它用这种语气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