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脩六礼是固定的芹、莲、枣、桂圆、红豆、肉脯,既不寒酸,也不庸俗,刚刚好。
茶叶有淡淡的灵气,能调理身体,丝绢是以前收集的贡品,名唤月胧纱,都是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。
挑选完拜师礼,贾赦又带着时年去了清虚观,让观主给测算了一个黄道吉日,这才带着礼物上门。
贾赦一改往日的纨绔形象,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子弟的教养,这样的他,时年还真是第一次见,好笑又心酸。
定好拜师流程,贾赦便离开了,结果一出林府,便原形毕露,依旧是那个贪财好色的贾大老爷。
拜师礼定在一个月后,贾敏自觉身体不错,主动张罗起宴会事宜,林府多年未办过宴席,正好趁此机会热闹热闹,增添些人气。
时年和贾琏也被她留在府内,美其名曰:看着琏哥儿能多吃半碗饭。
该说不说,贾琏的皮囊当真是无可挑剔,十岁的小屁孩已初见风流,加上时年管的严,在贾家一众儿孙里,仅次于时年和贾珠。
他不是不聪明,就是学不进去正经东西,看书头疼,练武腿疼,但待人接物这些,真真是无可挑剔。
情商高,嘴甜,察言观色也非常不错,倒是个经商的好苗子,可这是古代,士农工商,商代表低贱,世家子弟是万万不能经商的。
时年想过,就像原著中那般,给他捐个六品的同知,再给他娶个不强势的媳妇,将家中的庶务交给他打理,倒是个不错的路子。
戚氏留下的嫁妆早就翻了几番,只要他不败家,大房就不会缺银钱,只是如今说这些还早,还是等他长大再说吧。
直到拜师礼的前几日,贾家众人接到林府请柬,才知道时年要拜林如海为师。
据说那天贾赦听了半宿的曲,还收了房小妾,二房则是抬出去一箩筐碎磁,整个荣国府的丫鬟、小厮、家丁、婆子,个个战战兢兢,走路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荣禧堂的书房内
贾政面色铁青,把手中书卷重重往案上一摔。
贾珠垂手立在下方,垂首听训。
贾政声音压得低沉,却满是火气:
“方才林家送来请柬,瑚哥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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