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,咱们大房你才是当家人,我就是个摆设!”贾赦有些恼怒,谁家当爹的能有自己憋屈?他真想问问时年,咱俩到底谁才是爹?
时年叫他恼了,便不再开口,反正自己已经把话清楚了,若是办不到,有的是办法惩罚他。
时年离开后,贾母便叫来心腹,开始查王夫人管家的账册。
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
王夫人管家五年,账面的收入一年比一年少,尤其是庄子上的收入,竟比当年低了三成,差点把贾母气的背过气去。
第一代荣国公贾源置办下的产业,足够子孙富裕好几代,光是在京城的田庄就有十几座,这还不算祖籍金陵的府邸和田庄,再加上两地的铺子经营,一年收入至少60万两。
可短短五年,就少了20万两,这让贾母如何不生气?
在这么下去,荣国府别说收入,连老底都得搭进去。
据说,那天贾母把王夫人叫去,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王夫人出荣庆堂时,都是哭着的。
一个时辰都不到,王夫人身体不适需静养的消息,就传遍了东西两府,连贾赦都知道了。
他坐在凉亭内,一边喝酒听曲,一边在心里暗暗佩服,儿子真是厉害啊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杀招。
那边才刚刚露出结亲的苗头,他转手就把对方的管家权给弄没了。
啧啧啧,王氏啊王氏,上次扣月例时的教训都忘了吗?你说你惹他做什么?
时年听说这事的时候,正在写文章,连笔都没停,这才哪到哪?若不是暂时弄不死她,他才不会这么麻烦呢。
只是让时年没想到的是,王夫人下去了,邢夫人又蹦哒起来了,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了。
结果,次日请安时,也被贾母骂了,骂的狗血淋头。
回来后,狠狠的哭了一痛,第二天就病了。
继母病了,时年身为儿子自然就得去探望,为了不听她啰嗦,时年只隔着屏风,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,便告辞离开了。
当天就带着贾琏包袱款款的去了林府,一住就是半个月。
林如海夫妻对二人的到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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