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用,真是无知者无畏,没文化多可怕!
“嘶——”贾母倒吸一口冷气,“瑚哥儿,可是王家起了心思?”
贾母可不糊涂,她出自金陵史家,父亲还是文臣之首,她的眼界和格局,王夫人拍马也赶不上。
从她把女儿嫁给林如海就能看出来,她想让贾家走文臣的路子,可惜,贾家的男人不争气,再加上皇帝起了疑心,才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家里烂下去。
时年点点头,“王家所图不小,再这样下去,早晚给他们陪葬。”
贾母沉默了,闭着眼睛手里不断的捻着念珠,好半晌儿,才睁开眼睛说道:“真是好算计啊!哼!”
时年知道,她这话不是对着自己说的,而是对王夫人,掌控二房还不算,如今又把手伸进了大房。
所以,他没吭声,今天跟贾母摊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分家,分家没有那么容易,他的目的是不让贾琏和王熙凤定亲,顺便夺了王夫人的管家权。
王夫人说是管家,可如今她管的也只是明面上的事,真正的大权都在贾母手里攥着呢,贾元春封妃后,才一点点被王夫人架空的。
“瑚哥儿,你是个聪慧的,学问也好,可惜,你祖父看不见了。
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,可是,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,你和珠哥儿终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骨肉至亲。
这府里,往后还要靠你们兄弟俩了。”
贾母的意思时年懂,不能把对王家的怨,强加在贾珠身上,他们是亲兄弟,是贾家的未来。
“孙儿不是混不吝。”时年还不至于去为难贾珠,算起来,他是贾府唯一一个比较顺眼的。
见贾母欣慰的点头,他继续开口:“祖母可知,府里的田产铺子都是谁在打理吗?是周瑞,二婶的陪房。”
贾母不可置信的看向时年,他点了点头,然后又在贾母的心上戳了一刀,“二婶看不懂账目。”
贾母此时连呼吸都变了,当家主母看不懂账目,又把族中田产交给陪房打理,这意味着什么?
作为一个掌管国公府几十年的当家主母,贾母不可能不懂。
点到为止,若贾母还能无动于衷,时年真就没话说了,还是毁灭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