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台、密信与武器。
时年站在寒风里,望着江对岸沉沉的夜色,抬手拂去肩头的落雪,看向身旁的战士。
“越是重大节日,越不能有半分松懈,我们的身后是万家灯火,是百姓安宁。”
战士们点点头,今晚无一人伤亡,便剿灭一伙特务,个个激动的鼻尖泛红,双眼放光。
营部的灯火在风雪中明明灭灭,这一夜,边防营没能安安稳稳守岁,却守住了国境线的安宁。
营部参谋跑过来,汇报道:“营长,此次越境特务一共十四人,击毙三人,生擒9人,另有两名特务在逃窜时失足跌落江边冰缝,被打捞上来时已经没了呼吸。
缴获电台一部、手枪七支、密信、地图以及若干特务活动经费,我方仅一人受轻伤。”
时年紧紧皱眉,“什么?有人受伤?”
不应该啊,他早就算好的,怎么还会有人受伤?
参谋尴尬的揉了揉脸,小声开口:“那个兔崽子跑的太快,没看清脚下,胳膊摔骨折了。”
时年抽了抽嘴角,无语望天,“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,上报的时候说的漂亮点,真是够丢人的。”
参谋咧嘴笑了,“知道了营长。”
旁边的战士也低低的笑了,等知道那人是谁,非笑话死他,太丢人了!
寒风裹挟着雪粒子,打在营部临时审讯室的木窗上,噼啪作响。
所有的特务均被分开关押在小黑屋里,没有灯火,没有炭盆,更没有被褥。
屋内一盏马灯摇曳,昏黄的光晕照在桌上摊开的缴获物件上:一部小型收发报电台、几卷密写药水、折叠的地图,还有几份写满暗号的密信。
时年披着沾雪的棉大衣,裤脚还凝着冰碴,他坐在审讯桌前,饶有兴致的看向被押来的一特务。
此人正是特务头目,年纪约莫四十出头,面色惨白,身上的棉衣沾满污泥,垂着头,眼神依旧带着顽抗。
“说,你们一共多少人,过江的目的是什么,对岸还有没有后续的人?”一旁参谋厉声询问,声音沉而有力,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。
那头目咬着牙,闭口不答。
他把缴获的密信摊开:“这些密信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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