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钱你入什么股？”
许澈用龙国话说了一句：“龙国有句古话，叫空手套白狼。”
“空手套白狼？”
神谷绫乃没听懂，她重复了一遍问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许澈往前倾了倾身子，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，看着神谷绫乃的眼睛。
“就是我们俩合作一定赢的意思。”
神谷绫乃看着他脸上那个笑容，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“你确定我们合作，是赢不是淫吗？”
许澈摆了摆手。
“都一样。”
“龙国文化博大精深，我很难跟你解释。”
神谷绫乃没再追究这个问题，她靠在椅背上，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他坐在对面，西装笔挺，坐姿随意，脸上带着一个恰到好处且迷人的笑容，让人感到莫名的信服。
神谷绫乃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许澈开始说了。
“我上班两天，光是富美子姐和美波姐两个人，酒水加打赏加起来有多少，就有上亿了。”
许澈掰着手指头给她算。
“第一天就不说了，第二天，光是打赏就五千万，还不算那些存酒和酒塔。”
许澈算完，把手放下来，看着神谷绫乃的眼睛。
“这都是靠谁？靠店里那些男公关？”
“我看了一圈，那些男公关别说一千万了，就是一百万的单子，一个月能开几单？”
神谷绫乃没说话。
她知道许澈说的是事实。
“浅宵の宴”在东京银座这几条街里，撑死了算个中上游的店。
上面有“极乐殿”、“夜樱”那些顶级会所压着，下面有一堆不入流的小店追着，日子并不算好过。
许澈来了两天，两天的营业额就顶得上以前一个月的营业额。
“以后我会让浅宵の宴成为整个小日子所有富婆趋之若鹜的地方。”
“不只是松本富美子和高桥美波，还会有更多。到时候，这间店就不是银座街头一间普通的男公关店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是富婆聚集地。”
神谷绫乃看着他那根手指在桌面上画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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