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导数太难了，我卡住了。”
苏风伸手把她的卷子拿过来，看了一眼最后那道题。
“这题不难。”他说，“你还差三步。”
“看不出来就去问馒头吧。”
“不难不难，还差三步……说得轻松，我还是直接问馒头吧。”
沈琳在旁边翻了一页单词书，没抬头。
李木千偷偷看了一眼苏风，眼里很是崇拜，心里有些好笑，在馒头创始人旁边问馒头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一下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下午五点，但太阳已经偏西了，光线变得柔和。
四个人收拾完走出了省图书馆，沿着街边往东走。
走了大概五六分钟，路口拐角处有一家蜜雪冰城，招牌是红底白字，门面不大，但门口排了七八个人，大部分是学生模样的，有穿校服的，也有穿便装的。
“买杯喝的吧。”冯安然指了指那家店。
“行。”苏风点头。
四个人走过去排队。
店门口的音响挂在门楣上，正放着那首洗脑的歌，在街上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爱我，我爱你，蜜雪冰城甜蜜蜜——你爱我，我爱你，蜜雪冰城甜蜜蜜——”
循环播放，一遍接一遍，魔性得很。
前面排队的两个女生跟着哼，其中一个还晃了晃脑袋。
冯安然站了一会儿，忍不住跟着哼了两句，哼完自己笑了：“这歌也太洗脑了，听两遍就会了。”
沈琳：“调子简单，歌词重复，和弦走向也是烂大街的，传播效率确实高。”
排了五六分钟，轮到他们。
苏风要了杯柠檬水，冯安然点了杯珍珠奶茶，沈琳要了杯蜜桃四季春，李木千犹豫了一下，点了杯原味奶茶。
“糖度？”店员问。
“少糖。”苏风说。
“正常。”冯安然说。
“少糖。”沈琳说。
“少糖。”李木千说。
店员重复了一遍，在杯子上写了记号，转身去做。
四个人站在取餐区旁边等，那首歌还在放，已经循环到第三遍了。
冯安然突然说道：“这一年这家蜜雪冰城扩张加盟的速度好快啊。我记得去年才只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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