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他只是反复确认着穿刺点,平静地提醒道:
“接下来会很疼,还有出血和终身面瘫的风险。”
“来吧!”王兆丰侧卧在检查床上,紧闭着双眼道,“全部责任我自己承担。我干了,您随意!”
“好。”
噹——
李致就此一锤砸下,不敢太重。
王兆丰也当真是条汉子,除了本能地抖了一下外,连叫都没叫。
这让旁边按着他身体的林小薇都有些不忍心:“不行就说话啊……这个手术已经违规到我不敢回家见爸妈了……”
王兆丰并未作答,只死死地闭着眼。
噹——
李致又是一锤,这次重了一些。
随后,噹噹噹接连三锤,一次更比一次重。
接着,他稍稍搓了搓穿刺针,手动缓缓按压试探后,一把拔出了内芯,拾起旁边的射频电极针,顺着中空的套管一插到底,直至抵住了一个明显的硬物。
“要来了。”
“呜!”
李致就此踩下脚踏板,启动射频仪。
低频的嗡嗡声中,骨岛及周围组织开始承受高温热熔。
胀痛让王兆丰露出了加倍痛苦的表情,同时右脸部开始激烈地抽搐,整个身体都紧绷得像条冻鱼。
但他却依旧一声未吭。
李致则全程看着射频仪的屏幕。
50秒后,显示阻抗值瞬间飙升至极限,仪器自动切断了输出。
这意味着,那个异常的骨岛已经崩裂熔解,无论那是生物组织还是机械结构,都已失去机能。
李致快速拔出了针头和穿刺管,林小薇立刻接手展开创口处理。
“如何?”李致俯身问道。
王兆丰一脸茫然地睁开眼,不顾满脸的汗液颤声道:“还……还在……”
李致的表情沉了一下:“那刚刚操作的时候,歌声有变化么?”
“出现了一些杂音,但歌声还在……”
李致只好叹了口气:“异常点A排除,下面开始处理异常点B。”
林小薇红着眼睛点了点头,说不出半个字。
同样地,诊室外也是一片沉默。
如此凝滞间,还是骨科主任开了口:“孙主任,李致以前真没做过类似的手术?”
“应该没有吧,这类手术应该会转到骨科,不是我们普外的操作范围。”普通外科主任擦了把汗道,“刚刚敲的时候我心脏都快被敲出来了,好几次都感觉敲到血管喷血了,没想到他还真做成了……运气太好了……”
“不只是运气这么简单。”骨科主任点头道,“虽然看着粗糙,但他的选位和力道都拿捏得很精准,操作也很干净,他是有把握才出手的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……”神经外科主任跟着说道,“之前李致做神经电击的时候我也有过类似的感觉,现在才想起来,他好像经常往我们手术室跑,我一度还以为他想调到我们科室。”
“啊?他也去你们那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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