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最快,立刻转身跑去护士站拿了个消毒过的白瓷盘。
孟辰再次从贴身的衣服里面掏出来了银针。
白瓷盘刚端稳,孟辰已把银针一排,针身在日光灯下泛出冷月似的光。
小护士屏住呼吸,她从没见过有人把针摆得像手术器械一样森严。
“给老爷子舌下再含一片硝酸甘油,然后所有人退出两米。”
孟辰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商榷的硬度。
二彪子赶忙照做,刘大彪想再说什么,被弟弟一把拽到后面。
银针没有立刻落下。
孟辰先伸手在刘老汉的左肩、膻中、内关三处轻轻一按——每按一下,监护仪上的血压数字就往上蹦两格。
小护士瞪大眼,差点把记录板掉地上。
“心包经堵了,膻中气机塌陷,先开三才。”
话音落,三针已成——
第一针,肩井透天宗,针尾微颤,像蜂翅;
第二针,膻中直下三分,针体刚没皮,老爷子猛地吸了一口长气,血氧跳到92;
第三针,内关双针并刺,左右捻转,心电监护里的室早瞬间少了七成。
刘大彪脸色由红转白,他赌桌上见过“高手”,却没见过有人把“命”当筹码,三两下就翻盘的。
“盘子!”
孟辰伸手。
小护士赶紧把瓷盘递过去,只见他把剩下七根银针在酒精棉上滚了一圈,却没有再刺,而是。。。。。。折针!
啪!
银针被他对折成“U”形,针尖朝内,针柄朝外,像七枚小小的发夹。
随后他两指一捻,针身竟被拧成螺旋,随手按在刘老汉的足三里、三阴交、太冲等穴——
不是“刺”,而是“贴”。
针体竟像有记忆似的,紧紧扣在皮肤上,形成七个微凸的“银旋”。
“留针十五分钟,螺旋生电,自己起。”
孟辰抬腕看表,“十五分钟后,血压如果过百,就把人推到CT室,造影都不用打,堵多少一看就知。”
刘大彪终于绷不住了,声音发飘:
“兄、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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