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祝阿姨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大家都过来了。”
陈婉面色一顿,叹了口气,“阿聿这浑小子听了别人的话,我没拦住。”
顿了顿,“没事,不管发生什么事,阿姨都相信你。”
“祝阿姨,刚才佣人可都看到了。”
阮希迫不及待想看到岑佳禾慌乱的眼神,忙道,“岑姐姐虽然平日里性格温和,可万一有人觊觎岑姐姐呢,还是查一下比较好,毕竟这件事可关系到阿聿的名声。”
岑佳禾看着阮希眼角眉梢的挑衅和得意,瞬间冷了脸。
“所以,你们是来捉奸的?”
“岑姐姐,话别说这么难听,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。”
阮希一脸认真,“你要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就更应该让阿聿检查才是。”
岑佳禾下意识看向屋内,手在身侧攥紧。
也不知道陈彦礼走了没有。
要是没走,她的所有计划都泡汤了。
屋内,祝聿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,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阴沉着脸往外走,阳台突然传来花瓶摔碎的声音。
“谁在哪里!”
想到岑佳禾在自己母亲生日宴上跟别的男人鬼混,祝聿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。
他随手拿起窗帘旁的棒球棍,径直推开了阳台的推拉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