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佳禾眨眼,“怎么了?”
祝聿心里憋闷,只能冷着脸坐回驾驶室,“没什么。”
岑佳禾哦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阮希看着远去的车辆,手在身侧气的狠狠攥拳,她可不会蠢到相信岑佳禾没有男人。
一个女人被滋润过的脸色,没人比她更清楚。
她冷着脸拨通了一个电话,“再过几天就是祝阿姨的生日宴了,你这几天找人跟着岑佳禾,看看跟她搞在一起的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!”
挂断电话,阮希冷笑。
等到生日宴,岑佳禾跟男人厮混的事情公开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祝聿把岑佳禾送回家后,驾轻就熟往里走。
岑佳禾明显愣住,“你……今晚要留在这里吗?”
看着岑佳禾意外的样子,祝聿有些不自在。
怎么说他们也是男女朋友关系,她这幅表情好像,他是个要留宿的陌生人。
“明天我妈生日,我来接你时间不够。”
祝聿扯了扯领带,“你去,帮我把洗澡要换的睡衣拿出来。”
既然要留下来,岑佳禾也没想着赶人,十分听话的去卧室拿睡衣。
门推开的瞬间,熟悉的药味裹挟着清竹,钻进鼻腔。
她觉得有些熟悉,还不等反应,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,把她推抵在了墙上。
岑佳禾没忍住惊呼出声,很快被男人以吻封唇。
“禾禾?”
祝聿听到动静,下意识朝卧室走去。
岑佳禾整个人被陈彦礼吻的密不透风,眼看着祝聿的脚落在门口,她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绷的紧紧的。
门打开的瞬间,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