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瞬间,嘲笑声四起。
岑佳禾在心里,把在场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周晟挑眉,“怎么?不会用?”
岑佳禾要是说不会用,基本上就坐实了,祝聿没碰过她这个事实。
她一点不避讳,直接当着祝聿的面,把包装拆开了。
“我自己一个人用不了。”
她咬唇看其余周晟,“你们谁配合我?”
既然祝聿默认让其余人恶心她,那她也要恶心回去。
听到配合两个字,祝聿以为自己听错了,毕竟岑佳禾在他面前,就是个小绵羊。
“岑佳禾,你恶不恶心!”
他内心涌出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愤和生气,“你就这么缺男人吗?你知不知道在场的都是我朋友!”
岑佳禾眼眸含泪,带着倔强,“不是他们先羞辱我的吗?”
祝聿被岑佳禾的话堵住,一时间憋的脸都红了。
岑佳禾继续拱火,手死死攥着掌心的锡纸袋,“而且这东西,我真的会用。”
说着,她低头就要去拆手里的锡纸袋。
祝聿羞愤不已,下意识咬牙,“岑佳禾,你够了!”
“我可以作证,”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略带玩味的声音,从阳台传来,“岑小姐对手里东西的使用方法,十分得心应手。”
众人看向声音来源。
陈彦礼从阳台走进来,站定在岑佳禾面前,拿走了她手里的东西。
夹在指尖,眼神戏谑,“因为两个小时前,我们刚用过。”
一瞬间,岑佳禾觉得自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