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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步伐稳健而从容,一步一步地向前推进,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行刑者。
那些咒灵的攻击在它的身上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,反而直接强顶着势头,一步一步靠近羂索。
羂索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苍白身影。他能感受到魔虚罗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,那种如同整个天空都在向你压来的窒息感。
你的封禁术式束缚确实很阴。
但只是空有数值。
更阴的来了。
你不过是生在没有适应机制时代的凡夫罢了。
退魔之剑高举,剑刃在空气中留下光痕,如同长虹横跨天际。
带着万钧之力,斩断了羂索的一切防线。
“饿啊~”
羂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他差点被一剑斩成血沫,如果不是他在最后一刻强行扭转身躯,让那一剑只是斩过他的侧肋而非正中躯干的话,他恐怕已经变成了两截尸体。
鲜血从他的伤口中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,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血泊。
重力在熔断,咒灵操术已然献祭。
他已再无后手。
魔虚罗再度举起退魔之剑,将要斩落羂索之身之际——
咔嗒。
适应光轮直接掉落在地,砸出令人心悸的回响。
那声音沉闷而沉重,如同丧钟在寂静的午夜被敲响。
象征适应一切的光轮滚落地上,静止不动,迅速黯淡。
魔虚罗的庞大身躯没有被腰斩,没有被一分为二。只是凭空消失了一半。
上半身不见了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中间撕开,又像是被某个看不见的怪物一口吞掉。
断口处光滑如镜,没有鲜血,没有内脏,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,仿佛那部分身体从来就没有存在过。
剩下的下半身还保持着站立姿势,手中握着半截断剑,显得格外诡异。
苍白的躯体如同蜡烛般开始软化流淌,化作一滩白色的液体,渗入地面的缝隙中,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化为十影的反馈告诉伏黑。
调伏仪式已然结束。
在这个无法反应过来的瞬间。
魔虚罗,被彻底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