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地转移了炮火,扭头对着旁边另一个瘫坐着的身影咆哮。
“我?”
石流龙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块被烧得焦黑的钢筋混凝土断墙上,闻言掀了掀眼皮。
“我也只穿了一件啊。”
石流龙更加坦荡,除了那永远不拉拉链,露出双开门的小皮衣以外,就只剩条紧身裤了。
三人随着该扯谁衣服的话题吵了起来,吵吵嚷嚷、各执一词、互不相让,完全无视了乌鹭攥紧这身不合身衣服的狼狈模样。
直到又一把声音冷静地插入了这场混乱的对话:
“那个……”
日车也不知何时苏醒过来,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衣物:
“我的西装外套,加上里面的马甲和衬衫,”
“严格来说,一共有三层可供穿着的部分。”
在几人的注视下,先脱下了最外层的黑色西装外套,露出里面深色的修身马甲和挺括的白色长袖衬衫。
然后异常认真地解开了马甲的纽扣,将其脱下,接着是衬衫的袖扣与胸前的纽扣。
最终,日车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白色打底背心,露出了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臂膀,锁骨和一部分胸膛。
将三件衣物以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整齐度仔细叠好,捧着送向仍在为裤子而抓狂的鹿紫云一。
“如果不介意的话……”
鹿紫云一眼睛猛地一亮,脸上瞬间露出迫不及待的笑容:
“还是日车够大气!”
他用力拍了拍日车仅着背心的肩膀,一把夺过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大步流星地走向依旧坐在废墟上半宕机状态的乌鹭,将手中那叠衣服不由分说地往她面前一递,用毫不客气的口气催促道:
“喂!女人!听见没?!”
“快!把这些套上,然后把裤子还给我!”
现场陷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混乱。
只有东京结界内的断壁残垣,在提醒着他们仍身处死灭洄游的杀戮战场。
“喂喂喂,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啊!!!”
乌鹭的暴躁终是先打破了这一片祥和。
声音陡然拔高,歇斯底里:
“我们上一刻,不是还在为了杀死对方而战斗吗?”
“为什么现在……突然,突然就变得跟过家家一样了啊!!!”
“给我解释清楚啊你们这群混蛋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