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的出口,光影在他披着夏油杰皮囊的身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。
“分头行动吧,里梅。”
羂索头也不回地吩咐道:
“你继续去狩猎足够分量的泳者,将他们的咒力带回来,喂给芥鉴。他需要更多的养分,来巩固和拓展他的时间。”
“那你呢?” 里梅对着他的背影问道。
“我?”
“有几位比较有趣的觉醒泳者。我很有兴趣,也许能在他们接触高专之前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:
“将他们,纳为我们所用。”
“觉醒泳者?还有你能看得上眼的?”
里梅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讶异。
她深知羂索眼界之高,连许多与他签订契约的古代受肉泳者都未必被他放在眼里,对羂索而言,世间万物大多只是可供驱使的棋子罢了。
“是审判哦。”
羂索留下了这句意味不明的话。
“哈?”
里梅蹙起秀气的眉头,感觉自己的耐心又要被这个谜语人消耗殆尽了。
羂索没有再解释,身影无声地融入了出口外的光线中,消失不见。
……
……
片刻之后,东京某片相对完好的城区边缘,一座外牌歪斜的老旧剧院内。
羂索的身影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积满灰尘的舞台侧面。
他并未刻意隐藏气息,只是以一种温和的姿态,走向剧院后方。
那里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临时居所。
中央,甚至摆放着一个显得格格不入的老式白瓷浴缸。
浴缸中。
一个浑身湿漉,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,正静静地仰躺在水中,仿佛在进行某种沉思或净仪。
察觉到不速之客的闯入。
日车宽见甚至没有睁开眼,只是用他那低沉的声音,缓缓问道:
“是谁?”
羂索在浴缸前停下脚步,脸上浮现出那副经典的的温和微笑,他微微欠身:
“我?”
“只是一个披着袈裟的修行者罢了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精准地落在日车宽见那张写满偏执的脸上。
声音如同带着魔力,在这充满水汽与陈旧纸张气味的狭小空间里回荡:
“日车先生。”
“让我们来……”
“好好地谈一谈大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