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他会保护你!”
看着挡在伏黑身前的甚尔,直哉已然无法思考,独留伏黑的笑声在空中回荡。
魔王护伏黑甚尔已接单,三拳打不死算炸单。
伏黑微微偏头,目光掠过挡在身前的甚尔,落在直哉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,语气平淡地补充道:
“你daddy我曾经说过,你在天与暴君面前,只能算是一个——”
“萝莉。”
仿佛有惊雷在禅院直哉的脑海中炸开!
他死死瞪着如同最忠诚傀儡般守护在伏黑惠身前的甚尔,疯狂地质问:
“为什么,为什么他会在这!”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!”
最后一句已是嘶吼。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。
那个曾经碾压禅院,孤高绝世的天与暴君,那个早已死在十一年前的男人,为什么会以这种姿态出现?为什么会听命于伏黑惠这个野种?!
面对直哉的崩溃质问,伏黑惠只是轻轻抬起手,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所有物,指尖虚虚掠过甚尔沉默的脊背。
“因为。”
“他现在只听命于我啊。”
伏黑微微向前一步,与静立的甚尔并肩,补上了最后一刀,也是最诛心的一刀:
“还有,他叫伏黑甚尔,不是禅院。”
禅院直哉呆呆楞在原地。
紧攥的双拳无论再怎么使劲,也无法再唤起半点咒力。
而伏黑的动作,也在不断侵犯着直哉二十年来无数个深夜,被他小心翼翼珍藏,反复摩挲、混合着敬畏、不甘与扭曲的幻想与形象。
恍惚间,禅院直哉感觉自己失去了身为男人的尊严。
“直哉,你也不想看到甚尔被我这样对待吧。”
“拜托请住手吧!”
无能。
彻头彻尾的……无能。
禅院直哉甚至已经无力站起,只能跪倒在地上,拼命渴求着伏黑快点从自己的眼前消失。
他就像个无能的丈夫。
只能看着自己最美好的一切被无情玩弄。
只能在一旁看着、无能狂怒、却连靠近都做不到的……
无法做出半点反抗。
禅院直哉,再起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