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的计划并不复杂。
他要借眼前这位千年以来对“构筑术式”登峰造极的术师之手,让传说中能“强制解除术式”,却早已损毁的神器——
天逆鉾。
重现于世!
此刻在这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中进行的,是一场纯粹的敲诈。
伏黑要逼迫万以自身生命与结下“束缚”,赌上她千年积累的构筑技艺与理解,为他重铸天逆鉾!
“你撒谎。”
“宿傩大人身边,明明只有那个白头发的贱婢侍奉。”
万的眼神锐利如刀,尽管方才宿傩的气息让她心神剧震,但千年阅历带来的警惕并未完全消退。
“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他。”
“你这么不了解宿傩,怎么敢说自己爱他。”
伏黑惠面不改色。
“谁,谁不了解他了!”
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当场哈气。
“连他身边有个我这样的‘男仆’都不知道,”
伏黑微微歪头,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。
“看来你对宿傩大人的认知,还停留在……很表面的程度啊。”
“你!”
万一时语塞,胸脯因怒气微微起伏。
万。
急了。
无论万的情绪如何波动,都无法突破伏黑毫无底线的心理防线。
我就是玩弄女孩感情的渣男!
无底线术师伏黑再次发动了他的嘴炮。
“让我以生命为代价,结下束缚,为宿傩大人……锻刀?”
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为所爱之人献上一切,难道不是最高尚的奉献么?”
“还是说,你对宿傩大人的‘爱’,连这点代价都不愿付出?只是停留在口头的妄想?”
伏黑语气蛊惑,图穷匕见。
“不行!”
“除非,除非宿傩大人亲自与我立下婚约!”
诈骗,显然没伏黑惠最初预想的那么轻松。
万不断提出要面见宿傩的要求。
而伏黑心知肚明,要是让她碰上对事态一知半解的虎杖,那就更麻烦了。
“说到底,你也只是个男仆罢了。”
万的耐心似乎耗尽,语气重新变得高傲而疏离。
“等我和宿傩大人完婚后,你对我来说,也不过是个地位低下的下人。”
“现在,让开。”
液态金属自万背后急速延伸、塑形,化作一双闪烁着寒光的巨大金属羽翼。
她竟是要直接冲破窗户,凭刚才感知到的方向,独自去寻找那缕令她魂牵梦萦的宿傩气息!
唰!
就在万即将撞破玻璃的刹那。
窗外阴影骤然笼罩。
早已奉命在高空警戒的鵺,悍然拦在了窗前,羽翼间雷光噼啪作响,发出威胁的低鸣。
“喂。”
万猛地刹住身形,悬浮于半空,扭头冷冷地看向病房内依旧坐着的伏黑,金属羽翼微微颤动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想见宿傩大人,先过了我这关。”
“就凭你?”万嗤笑。
“结下束缚吧。”
伏黑不为所动,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赢了我,你自然能够得到宿傩大人的认可。”
“输了,你就乖乖为宿傩大人献身,重铸天逆鉾。”
束缚自然不是能随意结下的。
不然伏黑就能随便以以后绝对不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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