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前三?以前是大家让着你们,说白了是给你们背后的家族面子。你说你··何必自己捅破这层窗户纸?”
此话一出,
洞内几人心中满是酸楚。
他们何尝不知道?
正是如此,安乔乔才想改变这一切。
可··她失败了。
就在她做好背水一战之际,
人群突然传来满是恐惧的嘶吼。
那是发自内心的惊恐。
“王北枭来了!”
“大蟒··我看到大蟒了!”
那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惊呼宛如一剂强心剂,安乔乔的心猛地揪起。
来了。
她赌对了。
那个男人来了。
卫堂和淮度脸色瞬间大变,顾不上洞内几人,快速转身离开。
当安乔乔几人冲到洞口,正好看到洞外密密麻麻的人群··争先恐后地让开一条路。
目光穿过人群,
只见大蟒、王北枭二人并肩前行。
阳光照在二人身上,将倒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安乔乔虽然心里早有准备,眼眸还是湿润了。
王北枭真来了。
明知是个套,
明知危险重重,
他还是来了。
跟大蟒单枪匹马强闯四大学院的围攻。
二人目不斜视,面色冷厉。
所过之处,
人群仿佛见了鬼一般散开。
上千人竟被二人吓得没有一个人敢拔刀。
那一抹黑色大氅,随风高高飞起,彻底刻在安乔乔的眼眸。
卫堂和淮度脸色铁青,却不敢出手截停二人。
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到安乔乔面前,
王北枭眉头一挑,一字一句地开口:“没来晚吧?”
“护驾有功。”
后者眼珠子通红,心中委屈化做微笑。
朝夕相处的同伴放弃了她,可这个临时盟友却坚定的站在她身边。
“你先进洞,我们杀完了告诉你。”
看着安乔乔身上的血迹,王北枭扯下身上大氅,轻轻披在对方身上:“你是老板,用不着你出手。”
“卧槽,穆宋不是说··大蟒和王北枭只会来一个吗?”
淮度和卫堂对视一眼,面色纠结。
他们自问围攻一人把握很大,可二人一起出现··
真有可能把四大学院杀穿。
就在淮度不知如何是好之际,
王北枭的令牌终于亮了。
“王北枭。”
独属于穆宋那温和儒雅的声音传来。
大蟒和王北枭瞬间炸毛。
这枚令牌只有特殊系有,这也意味着··
“凯子在我手里,撑不过半小时就会流血而死。”
他的话如同惊雷乍现,大蟒瞬间头皮发麻。
淮度和卫堂则如释重负。
“在哪里?”
王北枭平静的面容缓缓泛起前所未有的浓烈杀气。
“你只能一个人来。”
“老子问你··在·哪·里?”
令牌被他握得滋滋作响。
“距离蔷薇所在地··往东五十里。”
“好!”王北枭强忍怒火的声音冷得吓人,“穆宋,你到头了。”
“呵呵,你吓到我了。凯子和安乔乔,你只能救一个,是要金主还是兄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