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,咧嘴笑道,“自己选。”
什么是绝望?
绝望就是前面有大蟒杀神虎视眈眈,
后面有王北枭那个煞星摩拳擦掌。
至于青木其他的学生,早吓得脸色惨白了。
“不··”
老周一口老血喷出,绝望地瘫倒在地。
“老周,回去找个庙拜拜,你这运气··刮刮乐都能刮出欠条来。”司徒缓缓翘起二郎腿。
面对如此绝境,所有人都以为南宫青会创造机会逃走,或者拼死一战,
不曾想她只是轻轻捋了捋额前青丝,
眼底没有半分恐惧,反而一脸好奇:“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要说两人都在她附近落地,又正好碰上她,绝无可能。
“呵呵,你是真不怕死?”大蟒被她的话逗笑,
都这个时候,她还想着这些?
“第一,你们未必能杀我”
“第二,就算死,我也不想带着疑惑死”
南宫冷静的可怕,眼神清明,满是求知欲。
“你们手里的传音令都出自穆宋。”
大蟒沉思片刻,
虽然知道对方也许在拖延时间,还是选择让对方当个明白鬼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我六哥没事就喜欢溜达。”王北枭同情地摇头“正好··穆宋派人去寒山城定制令牌的时候被我六哥碰上了。”
“又正好我四哥会点手艺,就把你们的令牌在寒山城调包了。”
为了让她死个明白,王北枭手掌轻轻张开,
一枚一模一样的令牌出现在他手心“你们的话我们都听到了,而且··我们给令牌做了点深加工,就是··附带定位功能。”
“··”
南宫青眼底闪过绝望之色,
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,原来从一开始··就落进人家的陷阱了。
“不对。”
她的魅眸一动,仿佛想起什么“穆宋说这批令牌提前半个月制作,你们怎么会知道他要用来在秘境对付特殊系?”
这不合理。
穆宋定制令牌被发现是他大意,可以理解,
但特殊系怎么能确定这些令牌是针对自己的?
“我们那个时候的确不知道他定制令牌做什么。”王北枭耸耸肩,“但是··穆宋上厕所被特殊系撞上,我们都要丢个炮仗,何况他鬼鬼祟祟地定制令牌。”
“他做啥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