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起烟。
王北枭懂事地上前为其点燃。
看着瞎子额前飘动的白发和沧桑的模样,
突然觉得··这位大佬好像不似他想象的那么猥琐。
“老夫年轻时曾游历人间,挑战天下高手。”
王北枭没有打断。
老瞎子现在的样子有种英雄迟暮的苍凉。
“途经海外遭遇海难,在海上漂了三个月。”
“幸得一渔户相救,勉强捡回一条命。”
老瞎子脸上哀伤之色更甚“那一家子心性淳朴,收留老夫数月有余,不图回报。”
“咔咔。”
瞎子的拳头轻轻握紧,脸上多了几分杀意。
“待老夫终于名扬天下,本想故地重游报答恩人,却得知··”
他的杀意越来越盛。
强到王北枭心脏砰砰狂跳,
强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“岛上每隔十年便要神祭,祈求风调雨顺。知道什么是神祭吗?”
“就是选择一对少男少女··活活烧死。”
王北枭隐隐猜到结局。
怪不得老瞎子神色如此悲伤,
“恩人儿女被神明选中,恩人夫妻为了阻止··被岛民以神明的名义投海。”
王北枭看着面前这个老人,突然感觉很陌生,
“老夫一怒之下,砸了那神庙,引得神明震怒。”
“那一日,神明以岛上数万人为祭,强行降临人间,与老夫一战。”
“那一日,老夫的同伴也曾问我,值不值,图啥?”
老瞎子嘴角浮起一抹骄傲。
枯瘦的右拳猛地握紧:“老子就图一个痛快。”
“伤我恩人,管他是谁?一战便是,死了也不后悔。”
王北枭怔怔看着老头。
原来猥琐老头也有如此刚的一面。
原来老瞎子也曾如此莽撞。
敢为凡人与神一战。
就冲这一点,就值得他另眼相看。
某种意义上,王北枭不也是注定要与神一战的?
“小混蛋,就冲你明知是死也要一战的骨气,老子破例··”
王北枭眼中一亮。
老瞎子要收他为徒?
“破例,教你一招。”
“不是··”
后者脸一沉。
说了半天,还是只教一招?
“此招··是老夫与神一战时领悟的,名曰‘二臂’。”
“你他妈骂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