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在跟颜杀杀说话的那一刻突然变得温柔,小声问道:“怎么了杀杀?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王··王会长,我错了,艹,我鬼迷心窍听了牧骓的话才设计伤到颜会长的,我自断一臂行不行?”
颜杀杀还未说话,
就听电话那头传来血堂会长痛哭流涕的哀嚎。
但回应他的是铁锤碎骨的声音,以及王北枭怒不可遏的低吼:“曹尼玛,让你闭嘴,这么大的声音吓到杀杀,老子把你全家都埋了!”
“会长··”
这一刻,所有委屈顷刻间宣泄出来。
颜杀杀脑袋藏在双膝之间,身躯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咋了?谁惹你了?”王北枭一听颜杀杀的抽泣,瞬间炸毛,“艹,万锋,你带一百人回城,杀杀哭了,估计在医院受委屈了,去把院长拖出来埋了!”
“不是··”
一旁的院长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。
一把年纪,好不容易成为医学泰斗,结果遭此一劫?
关键是他什么也没做啊。
“姑奶奶,你别哭了,我要退休了,求求你,让我安度晚年吧?我感觉我在鬼门关门口横跳。”
可怜老院长一把年纪还要低三下四地哄小姑娘。
“会长,谢谢,我··拖你后腿了。”
她知道王北枭杀这么多人是在泄愤,
是在为她出气。
可越是这样,她越愧疚。
“艹,我还以为啥事呢。”
“别有心理压力,不就是迟迟昏睡了?哪怕你废了,也是恶鬼之牙的副会长。提不动刀,老子就是你的刀。”
“有我王北枭在一天,谁敢对你瞪眼,老子屠他满门!”
“咳咳。”
一众实习生齐刷刷地低眉,连看颜杀杀的勇气都消失了。
“就是,你永远是我们的副会长。”
“来··给副会长打个招呼!”小胖子高亢的声音响起。
“颜会长!”
“副会长!”
“副会长!”
天不收整齐的怒吼响彻整个病房。
恶鬼之牙用自己的方式告诉颜杀杀,她的地位永远不会变。
“姑奶奶,别哭了,你每抽泣一下,我感觉我的寿命就短一寸。”
院长听着电话中那杀气冲天的怒吼,心惊胆战地讨好道:“要不,我给您说一段相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