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被错杀算什么?”牧公子不甘地质问。
“算你点子背。”
“··”
祖孙两人居然无言以对。
牧公子终于理解为什么牧老头说不要招惹愣头青。
这个愣货下起手来真的毫无顾忌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牧老头苍老的脸上浮起一抹苦笑:“别折腾了,人是牧家带进来的,让九钟城民众过几天安生日子吧,呵呵。”
没想到他居然不打自招了。
牧公子一脸惊骇。
若是嘴硬,也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现在,牧家祖孙是彻底没戏了。
“爷爷··我不想死啊!”
他不理解为什么牧老头会主动认下。
后者一如曾经教育他那般,慈祥地伸出手,轻轻拍拍他的脑袋:“小骓,咱们牧家的男儿,可以贪权,可以不择手段,但要输得起。”
“爷爷这辈子识人无数,若是求饶就能让王北枭心软,我早跪了。”
“这小子心狠着呢,横竖是死,别丢份。”
“你哥哥在那边等你,怕什么?我牧家儿郎活得潇洒,走也要走得洒脱。享了十几年福,你不亏。”
“可是我··我不甘心!”牧公子不想死。
他还没享受够。
他还没玩够。
“啪!”
下一秒,
牧老头抚摸他的手突然用力,一掌拍下。
牧公子身躯一颤,鲜血顺着头发丝流下,眼中满是不解。
他死在了最疼他的爷爷手里。
“你先去,爷爷等下过来,不怕的。落到王北枭手里,你要遭罪,我帮你解脱。”牧老头眸子里依旧充满宠溺。
就像哄孙子睡觉一般,他轻轻将孙子的尸体放平,
然后整理衣襟,严肃地说道:“老夫这辈子为了上位害死不少人,临死做件好事,不连累九钟城,呵呵,希望到了下面少遭点罪。”
“那人名叫黑尺,墨烬公会,九子之一。”
“我受黄氏集团所托,收买血堂老水引诱恶鬼之牙的人进黑尺的结界中。”
“雇他的人是··穆家。”
交代完一切,牧老头探出身子取下王北枭嘴里的雪茄,一副大佬做派地翘起二郎腿,美美地抽了一大口,然后吐出烟雾:“雪茄,不能吸进肺里,你这个泥腿子,呵呵。”
“谢谢。”王北枭默默点头,“受教了。”
“麻烦··把我们葬在一起。”
人之将死,牧老头反而没有了忌惮,
优哉游哉地品起雪茄,坦然接受死亡的来临。
“行。”
王北枭也不磨叽,利索起身就要离开。
牧老头见他要走,戏谑地笑道:“不再唠两句?”
“不了,反派话才多。”
两人擦肩而过之际,王北枭猛然挥动羊角锤。
“哗”
鲜血溅起数米高。
(今天要去趟隔壁县城办点事,请假一天,不好意思各位!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