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多个几把?”
果然,
提到薛礼,牧老头脸色明显僵了僵。
若不是王北枭锤死薛礼,他永远不可能出头。
有前车之鉴,牧家也得掂量掂量。
牧公子表情一怔,当场宕机。
嚣张跋扈这么久,他终于想起上一个议员就死在对方手里。
“开推土机拆我家是吧?跟我玩横的是吧?”
王北枭本就一肚子火,牧公子正好撞在枪口上:“薛礼的墓碑油漆还没干,你下去跟他做个伴。”
牧老头闻言脸色大变,心道不好。
在官场摸爬滚打半生,他太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了。
不怕对手深谋远虑,就怕王北枭这种年轻后生。
多少大佬死在这些愣头青的脑袋一热上?
这个年纪的少年,你敢瞪他一眼,他就敢抽刀囊你。
况且还是手握天不收的猛人?
果不其然,王北枭意味深长地对牧公子笑道:“老子才离开九钟城多久?你们就忘记了恶鬼之牙的手段。你喜欢冒头,就他妈拿你开刀!”
牧家祖孙俩嘴角同时一颤。
这已经不是威胁,而是死亡宣告。
刹那间,二人顿感上百道凌厉的目光投来。
八百天不收一言不发,用看死人的目光注视着他们。
每个人的眸子都映射着二人的身影。
牧公子下意识看向牧老头。
他知道自己惹祸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牧老头眉头一紧,一把将自己孙子护在身后,心中隐隐不安。
田宝在一旁坏笑道:“别紧张,他们在记下目标的样子,免得找错人。”
“王北枭··我爷爷是议员,是官方的人!”
牧公子再无半分刚才的嚣张,捏着拳头,歇斯底里地威胁:“只要我们不像薛礼那样带人干你,你就不能碰我们,不然就是跟夏国作对!”
“谢谢提醒。牧老头,你有几个孙子?”
见王北枭对自己的威胁充耳不闻,牧公子彻底慌了。
不等他回话,黄州抢先说道:“三个。”
“那挺好,你还不算断子绝孙。”
王北枭一勒缰绳,从豪车上跃下,神色冷冽地威胁:“老子没时间跟你们斗法。明天,我要听到你辞职的消息。”
“讲法律,老子比你懂。我遵纪守法不碰你,不代表这八百人脾气跟我一样好。”
“不过放心,万一有一两个脾气暴的杀了你全家··我肯定亲自送他们去自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