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黄州闭着眼睛,表面决然地等死,
其实心里已经将漫天神佛拜了个遍。
“王北枭,快来啊!”
“再不来我就跪下认怂了,艹!”
“神明保佑,我这辈子都不赌博··就让我··赢一次吧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
直到一阵巨响响起,
他能清晰地感到··身前的压迫感消失了。
当他小心地睁开眼睛,面前的一幕直接让他大脑宕机。
那辆巨大的推土机不见了,
取而代之的是··一名黑衣男人单手插兜,神态散漫地站在他面前,
腰挂弯刀,脚踩战靴,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飘动。
“这··”
黄州和牧议员等人全都傻眼了。
单手将推土机掀飞,这力量··五印?
不等几人反应过来,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随风飘来,
地面的砂砾开始有节奏地颤动。
伴随着“踏踏踏”的马蹄声,
寻声望去,
街道尽头··
少年骏马黑氅,手提羊角锤,意气风发。
身后数百骑士分成三列并行,黑衣无甲,神色冷傲。
身侧,颜杀杀戴着棒球帽,可爱的脸上挂着不悦。
队列上空乌云跟随,宛如从地狱杀出的队伍。
“王··王北枭!”
“天不··收,是天不收的黑旗!”
“真是黑旗,是天不收的黑底旗!”
“真是王北枭回来了,九钟城的骄傲··回来了!”
王北枭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信步前行,目不斜视,直勾勾地盯着车内的牧议员。
“天不收··新帅驾到,闲人退散!”
万锋面向牧议员几人大喝一声,
胸前七印齐亮。
碾压一切的炁宛如山岳般从天而降,
三大会长脸色一变,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
轰的一声跪倒在地,
一个个面红耳赤,不知道是被压的还是觉得难为情。
“天不收,新帅驾到!”
“天不收,新帅驾到!”
八百骑士齐声爆吼,
胸前神印亮起,
最低也是四印,这股力量足以横推整座九钟城。
前一刻还耀武扬威驱赶围观者的地痞们吓得一个个跪在地上,连抬头的胆量都没有。
“他来了··他来了,当家的,你能活了,呜呜呜呜!”
要说全场谁最开心,绝对是黄州夫妻。
小娇妻一头扎进黄州怀里,嚎啕大哭。
后者劫后余生,眼里满是赌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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