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九钟城是我们开发会做主了。”
小牧公子阴冷一笑,手指戳在对方胸口:“老子能把你调去闲职,就能把你开除,信不信我让你连退休金都领不到!”
说罢,
他不再啰嗦,意味深长地看向身后的权贵们。
三大公会会长不约而同地泛起杀意,对小牧公子暗暗点头。
后者会意,转身对身边的拆迁队摆手:“清场!”
顷刻间,几十号手持武器、凶神恶煞的地痞冲上前,
强行将记者和拿着手机的围观民众驱散。
而他本人则再次登上推土机,
二话不说发动机器,朝着黄州冲去。
“当家的,快回来啊,别闹了!”
恰在此刻,
人群中冲出一名妇人,正是当初黄州住院时照顾他的妻子。
女人哭得梨花带雨:“老公,咱不护了,走吧,求求你了!”
其他人把黄州当笑话,唯独她是真的关心自己的丈夫。
“你图啥啊!”女人死死抱着黄州,嚎啕大哭,“我们不欠王北枭了!”
“赌··一个机会。”
后者被肥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里,泛起一抹罕见的果决。
他带着前所未有的城府,压低声音在妻子耳边说道:“我还年轻,我要搏一个前途。”
“薛家倒台后,牧议员上位,跟三大公会同流合污,只顾着提拔自己人。我再不找机会,真的要被调去守水库了。”
说罢,他抱着妻子的手猛然用力:“王北枭快回城了,老子··拿命赌他知恩图报!”
“哗”
话音刚落,
他一手将妻子甩开,独自面对横冲直撞而来的推土机。
肥胖的身躯迸发出与自己猥琐气质格格不入的豪气:“这酒馆我护定了,有种从我身上碾过去!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小牧公子一脚踩死油门,眼中满是戾气,“想死我成全你!九钟城,我们说了算!王北枭回来想吃饭也得看老子的脸色!”
“轰”
“杀人啦!”
“杀人啦!”
“啊··快叫缉拿处!”
围观的人群眼睁睁看着推土机碾了过去,阴影一点点遮蔽了黄州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