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只是对视一眼，都让王北枭仿佛被抽干了力气，精神恍惚。
不等他开口，
脑海中已然传来神明威严的声音：“吾乃先天第九神，名曰昊战。”
先天第九神？
王北枭想起伪神对神明的介绍，
后天神，
先天神，
混沌神，
创世神。
先天第九神的意思是他是第九位先天神，还是实力排名第九的先天神？
无论怎么说，这名神明显然都比王北枭之前见到的所有神明更强，
他只是坐着，就给人一种跟天地融为一体的错觉。
王北枭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尊神，而是··面对着整个宇宙。
那种举手投足之间裹挟着毁天灭地威能的压迫感太重太重。
“战··战哥好？”
王北枭挠挠头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是他第一个正儿八经接触的神明神魂，心中忐忑，不知要如何相处。
却不曾想昊战听到王北枭的招呼，突然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，汝不惧吾？”
凡人见到神明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虔诚下跪，
王北枭虽然紧张，眼底却没有卑微之色。
也许是伪神给了他底气，
也许是见过了被伪神吞噬的神明意志，
他的眼里已经没了神明滤镜。
“我应该怕吗？”
王北枭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性格，
毕竟神明的脾气难以捉摸。
“哈哈哈！”
昊战的笑声引得整个空间都在震动，
听不出是开心还是愤怒。
“不愧是它选择的人。”
“吾在此数百年，其间数人觊觎吾之神通，皆因无法得到吾之认可而死。”
“汝可愿一试？”
昊战单手托腮，饶有兴致地盯着王北枭，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里全是好奇。
“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成功。”
后者脸色一苦：“看样子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升级神印比较稳妥。”
要是今天遇到的是个脾气不好的，估计一掌就把他拍死了。
“只要通过考验就能得到神印？”
“其他人是的，汝却不同，”昊战威严无比的脸上罕见地露出戏谑之色，“汝是逆神之人，理论上··绝不可能获得神明认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