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的必杀一枪。
最多半分钟,他不死也要重伤。
“如果是你,怎么赢?”穿中山装的男人没有出手的打算,反而兴致满满地对秘书问道。
“无解,双方差距太大。如果是我,我就跑,跑不掉,我就跪下求饶。”后者咧嘴一笑,完全没有不好意思。
“所以,你这辈子永远都成不了强者。”男人眼神一凝,似笑非笑地拍了拍身边人。
“难道王北枭还能反败为胜?二印打四印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”
话音刚落,
突见王北枭猛然松开握住火焰枪的手,
扭动身子,用肩膀硬吃这一枪。
过程没有一丝迟疑。
“卧槽?这小子真疯啊!”秘书张大嘴巴。
硬吃四印的一枪,换一线生机,
这种打法简直是赌命。
万一对方是用枪高手,中途只要震动枪尖让枪改变角度,足可以刺穿王北枭的心脏。
“呵呵,这小子··够果断,够狠。”
同样震惊的还有薛礼。
他刚想抽回枪,就见王北枭不退反进,猛地往前踏出一步,
任由枪一点点刺穿身子,
一手抱住对方腰间,不让他拉开距离。
一头撞在薛礼脸上,趁着对方一时分神,直接张嘴咬在其脸上。
“啊”
薛礼痛苦的哀嚎响彻殡仪馆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。
只见王北枭死死咬住薛礼的侧脸,一点点将他的肉撕开,嘴里满是鲜血,眼神凶狠,活像个恶鬼。
而且他肩头还在不断地滴着血。
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饶是这些权贵也只觉后背发凉。
“耍无赖?”秘书懵逼地问。
“你看他的手。”男人露出神秘的笑。
果然,趁着咬住薛礼的机会,王北枭猛地虚手一抓,羊角锤如流星般飞向其手中。
“卧槽,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?”秘书眉头一紧。
咬人是虚,他真正的目的是羊角锤。
“滚开!”
薛礼猛地一掌拍在王北枭胸膛。
后者一个踉跄退后半步,
自己的鲜血混着对方的血肉一起喷出,
眼中却露出奸计得逞的窃喜之色。
薛礼对上他的眼睛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下一秒,
王北枭猛然挥动羊角锤砸向对方的脑袋。
这一锤可是连六印的田清都能伤到。
与此同时,第二神印亮起。
田清都能被控住,何况是薛礼?
只见他的身体突然定格,眼眸还泛着惊恐和愤怒。
“砰!”
锤落。
锤柄断裂。
火焰枪瞬间消散。
薛礼的身躯横飞而出。
世界瞬间安静了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