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睡着了一样。”
也许是气氛太压抑,也许是黄州必死无疑,女人没话找话地笑道:“没想到··你这么猥琐,居然这么爱家人。”
“我女儿··七岁··长得像我老婆,不像我,真··好。”黄州感觉舌头越来越不听使唤,但还是拼命挤出声音,“她说长大了要当医生··你说巧不巧,她爹就死在医院里。”
他不是英雄,他贪钱,怕事,溜须拍马,
在委员会混日子,
靠着欺软怕硬爬到分部主管的位子。
但此刻,他是一个好父亲,好丈夫。
“起火了!”
“起火了!”
“快救火!”
突然,
走廊外火光四射,
伴随着火警和四处赶来的脚步声。
女人眉头一紧,下意识看向黄州。
这货已经没了气息,就像睡着了一般。
听着走廊上的拍门声越来越近,“真好··这场火省了我麻烦。”
女人虽然疑惑为什么大晚上会起火,可一旦被人发现她出现在房间里,薛父要求的“让黄州死得像重伤不治”的伪装就失败了,不但自己会暴露,还可能让老板有麻烦。
沉思片刻,女人果断起身。
她熟练地收拾房间,将药瓶和电脑装进包里,
推开窗户,确定黄州彻底没了呼吸后,头也不回地一跃而下。
全程冷静,细致。
“砰!”
女人前脚跳下,后脚王北枭就推门而入,手里还提着汽油桶。
他目光冷厉地看着床上已经没了呼吸的黄州。
“死了··”
颜杀杀神色复杂,
对方不是他们杀的,
但··却是因为自己等人而死。
小女生愧疚地低下了头。
王北枭冷静地上前,将手放在黄州脖子上:“去拿根肾上腺素过来。”
“他?”后者懵懂地问。
“那个女人给他注射的是荒兽月虫的毒素,可以引发人体器官衰竭··会长教过我,五分钟内用肾上腺素加解毒剂也许能捡回一条命。”王北枭语气平稳地吩咐,“顺便通知楼下没有晕倒的医生。”
“会长··你原来也有感情啊。”
颜杀杀天真无邪,能救人顿时心情大好,吐了吐舌头笑道:“我以为··”
“罪不至死。”后者冷漠地走到窗前,看着开车离开的女人,淡淡说道,“给他女儿一个面子。”
说话间,
医院门口的小巷中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骑着自行车缓缓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