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恶鬼之牙恐··还有高手,田清被打伤。”
“撤退!”
“撤退!”
···
回到酒馆。
王北枭再次将遗像一张张摆好,脸色愈发阴沉。
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
赤妖的三年之约就像一把悬在他头上的刀,
若是三年达不到七印,他必死无疑,这是远虑。
老曲被人下毒,查出他的死因,让对方付出代价;
重新招人,保住公会,这是近忧。
一桩桩烦心事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别收拾了,整不好还有人来砸场子。”99号瓮声瓮气地坐在一旁,骂骂咧咧地说道,“赶紧把人下葬了,我们去找下毒的人。”
“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找?”王北枭没工夫搭理他。
“我妈说我小时候脑袋被卡车撞过。”后者委屈地撇撇嘴。
颜杀杀懵懂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他脑子不好,查不出来。”王北枭一点面子不给,吐槽道,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但是不影响下一代昂。”99号意味深长地对颜杀杀解释了一句,然后转头对王北枭喊道,“我说,你快点查啊,查出来我拿解药,你报仇,完事··我们各找各妈。”
“哒”
王北枭重新点燃香烛,火苗映在他的眼中,复仇的怒火一点点燃起。
“要不我们找缉拿处的人··”颜杀杀单纯地问。
在学生的认知里,有麻烦就找缉拿处,但这一套对于公会是没用的。
王北枭将香插进香炉,目光深邃地看着门外运送黄州的车远去,缓缓拿起楚狂人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。
穿上会长的衣服,仿佛是在告诉众人··以后,他将继承对方的意志。
“查案不是我们的强项,得找专业的人。”
“谁?”
···
是夜。
九钟城,私立医院VIP病房内。
黄州憔悴地躺在床上,双腿打着石膏,胸前缠得严严实实。
要说今天谁倒霉,非他莫属。
收了钱去找茬,结果被个二愣子逼着下跪;转头又被赤妖的人开车压了。
关键他还不敢找人要医药费,憋屈得很。
“一群王八蛋,全是王八蛋!”
病房内,一名三十出头的美妇人泪眼汪汪地看着病床上的黄州,一边抹着泪,一边为他削着苹果。
“薛礼这个王八蛋··收了他十万块,差点把命玩丢了,等我好了··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笔!”
“还有··还有王北枭,妈的,敢用锤子砸我!”
黄州骂骂咧咧地扭头吃了口美妇人喂来的水果,含糊不清地交代:“千万别把我受伤的事告诉女儿,我怕她担心。”
“今天女儿一直在念叨你,说你答应陪她去游乐园。”
女人温柔地擦去黄州嘴角的口水。
后者脸色戾气锐减,提起女儿,露出会心的笑:“跟她说我出差了,最多半个月,我就陪她去风灵城的游乐园。”
“你也别在这里待着了,回去陪着女儿,她从小就没离开过我··我怕她晚上不敢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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