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微笑,她终究是护住了自己的男人。
这一笑,是对赤妖的嘲讽,也是对高楼之上那人的挑衅。
“玉··玉儿··”
会长僵在原地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堂堂七尺男儿哭得像个孩子。
那个为了他叛出家族的知己,
那个明知道他是浪子也无怨无悔的女人,
那个甘愿陪着他吃苦,始终没拿到名分的妻子,
嘴角挂着血迹,对着他开心地笑了。
就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,笑得人心都酥了。
她的笑就像夏日晚风,就像冬日的暖阳。
“狂··人,我··就··陪你··到这里了。”
“这一次,我先投胎,下辈子,我还来找你。”
“下辈子··我··一定··”玉姨笑着笑着就哭了,委屈的小嘴一撇,“我··要给你生个宝宝。”
“下辈子··一定要··给我··一个名分。”
“我··死后··不许··沾花惹草,我吃醋。”
赤妖的人缓缓围了上来。
几名觉醒者正欲动手,田清猛然一摆手,示意手下别动。
甚至,73和55都松开了会长。
所有人都感觉得到,楚狂人已经没了战意。
他的心,死了。
现在他已经不存在威胁了。
“狂人··我好冷。”
玉姨眯着眼睛,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,脸上露出小女孩才有的笑容:“能为你而死,好开心。”
“噗嗤。”
下一秒,
一双温暖的臂膀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。
滚烫的鲜血瞬间温暖了她的后背。
是楚狂人。
任由那杆银枪贯穿自己的身体,也要上前死死抱住玉姨。
这一枪,将他们永远地连在了一起。
“你··糊涂啊。”
玉姨感受着楚狂人沉重的呼吸,
感受着对方的体温,泪水不要钱似的涌出:“你可以走的。”
以楚狂人的实力,只要不被偷袭,他完全能杀出去。
但这个莽夫却选择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,自己多爱她。
“走去哪里?没有你,老子去哪里,都是荒野;去哪里,都是寒冬;去哪里,都是地狱。”
会长颤抖着抚摸着这张爱了一辈子的脸,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肢。
两人在所有仇人的目光中,一点点瘫软在地。
一心求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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