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
薛父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几岁,颤抖地转身,正好看到王北枭的锤子砸在了薛辛的头上。
··
“你嘲笑我,跟我作对··老子不计较。”
“但是你找人杀我,性质就变了。”
脑门呼呼冒血的薛辛已经听不清王北枭在说什么,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那扇门,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不顾一切地往前爬,手指在地上划出血痕也不敢停歇。
“我··我爹是议员,你不能··不能杀我。”
“我··我不想跟你为敌,是你,是你的错!”
“全校学生都怕我··为什么你不怕?”
“我只想让你在我面前··低头,我只想让你服软!”
“凭什么··凭什么所有人都怕我,都巴结我,你非要跟我作对!”
薛辛边爬边不甘地嘶吼。
天生含着金钥匙,他这一辈子习惯了顺风顺水。
前途?薛父早就帮他安排好了。
从小他就是别人羡慕的对象,他有寻常人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家世,他有宠溺他的父亲,有九钟城百年来最强天才的兄长。
所有人都告诉他,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。
偏偏王北枭不服他。
偏偏王北枭处处跟他对着干。
“我从小学的就是用人之术··你为什么不肯服从我?”
“我明明可以当一个英明的上位者,是你··全是你!”
薛辛赤红双目,癫狂地怒吼。
“抱歉。”
王北枭平静地摇头:“会长没教过我服从,也没告诉我··该怎么下跪。”
“你的世界是下跪和服从,而我的世界··是站着生,或站着死。”
楚狂人、老曲、老方都曾有过明媚的前途。
但凡他们选择趋炎附势,但凡他们骨头软一点,都不至于沦落到成为猎荒者。
这些人宁愿整天跟荒兽为伍,宁愿喝着劣质的白酒、抽着草烟,也没想过屈服。
他们带出来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在权贵面前弯腰?
王北枭缓缓举起锤子:“恶鬼之牙不惹事,也不怕事。”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··断你子,绝你孙!”
“轰!”
羊角锤猛然轰下,
地面在这一击下宛如地震般颤了颤。
薛辛的左臂被直直砸断。
他爬不动了。
眼泪和鼻涕流了一地,钻心的痛差点让他崩溃。
“我··我哥哥是神堂弟子!”
眼看薛家不能让王北枭收手,薛辛狼狈转身,癫狂地嘶吼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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