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穿着黑色卫衣的少年大步流星穿过学生方阵,棱角分明的侧脸,身上杀意锋芒毕露。
沿途学生下意识避让,竟无人敢拦。
“他就是王北枭?”
“恶鬼之牙的孩子!”
“这小子挺狂啊!”
观众席上瞬间沸腾,吃瓜之心燃起。
王北枭双眼凌厉,无视万千观众惊讶的目光直直走向主席台。
身后猴屁股,小麻雀紧紧跟随。
微风吹过,三人衣襟猎猎作响。
“拦下他!”
即将踏上主席台的前一刻,一名教育司的领导起身大声呵斥:“谁让你上来的?”
“哗!”
主席台四周的卫兵齐齐杀出,如狼似虎地朝着三人冲来。
猴屁股铁棍一甩,长度猛涨,横在身前。
小麻雀弯刀在手,桀骜不驯地将王北枭护在身后。
“怎么?他自己都说了不配代表二中,你有意见?”
王北枭拨开身前二人,嚣张地扫过台上众人笑道:“想巴结薛家?主人还没开口,狗就吠起来了?”
“薛辛品学兼优,是众望所归!”
一众教育司的领导脸色黑得快滴出水来。
大比是每年一次的盛事,备受关注,要是被王北枭搅黄了,他们全得下台。
“众?这个众不包括我吧?”
王北枭缓缓仰头,眸子中闪烁起战意:“老子··不服他!”
教育司的人尴尬地愣在原地。
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既不能出手教训王北枭,又不能放任他闹事。
关键时刻,灰袍老者缓缓起身,眼神厌恶地冷笑:“怎么?你的意思是你比薛辛强?还是你能代表二中?凭什么?”
教育司一众见神堂的人都发话了,顿时来了底气。
薛辛嘴角挂起一抹冷笑:“跟神堂作对,不知死活。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··玄手是薛辛的后台。
这个时候去找薛辛麻烦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但··
“凭他是老子的崽!”
一声怒吼从场外响起,声若洪钟,回荡在会场久久不散。
一些不是觉醒者的普通人只觉耳膜生痛,面色惊恐。
玄手眉头一紧,忌惮地看向场外。
一道流星划过上空,重重砸在地面。
大理石铺就的主席台瞬间四分五裂。
来人一袭黑色大氅,梳着大背头,吊儿郎当地站在主席台上:“怎么?老子的人··代表不了二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