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不就是不能觉醒吗?”
旁边一个光头壮汉抄着酒瓶挤过来,
他满脸横肉,长相属于光看脸就够判无期的那种“有我们在,谁他妈还敢欺负你不成?”
“我老屠没死,谁看到你都还得喊一声东区小太子。”
光头贱兮兮地搂住王北枭肩膀:“不觉醒也挺好,老子以后才有人送终。”
“说得好!”
后面几个醉汉举杯附和,酒洒了一地。
“来来来,枭儿,干了这杯,从此你就是咱们公会的吉祥物。”
“滚。”
王北枭面无表情地挡开递到面前的酒瓶。
嘴角微微抽动,心中却是一暖。
这些粗鲁的汉子不会安慰人,可他能感受到大家对他的关心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声慵懒至极的嗓音。
“行了行了,别嚎了,一群丧门星还搁这假惺惺。”
循声看去。
角落的卡座上,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歪在沙发里,
左右各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美女,正亲得难舍难分。
剑眉入鬓,桃花眼微挑,下巴上留着精心修剪的胡茬。
脖子上同样纹着恶鬼图腾。
“公会永远是你的家,枭儿。”
他端着红酒杯朝王北枭举了举,挑衅地拍了拍身边女人的屁股:“来··叫妈妈。”
王北枭没好气地转头:“老方,我艹你大爷。”
“妈在这儿呢。”方叔身边的女伴得意的拉开衣领露出雪白一片:“来叫妈妈,让你嘬一口。”
整个酒馆哄堂大笑。
“老子都服了,你们就不能盼我点好?”
王北枭单手托腮,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:“老子三天后还要去参加大比,万一挂了··你们就乐吧。”
“哀乐准备完成!”
“我去隔壁纸扎店赊点冥币!”
“让老曲抬棺啊··哈哈!”
公会成员们毫不在意地笑得东倒西歪。
对此王北枭早已经习以为常。
这群人就是这样,平时就嘻嘻哈哈,因为他们是猎荒人。
是有今天没明天的猎荒人。
他的目光缓缓看向柜台后的全家福。
那时候老曲腿还在,光头也还挺瘦,所有人都很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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