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鲜香沁满口腔。
他不觉眉头舒展,现在闫正民在暗处,他到底在搞什么还不明朗,目前能做的,还是只有等,等他沉不住气,露出马脚。
安装在闫正民办公室等那个窃听器,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,但,他相信,既然闫正民已经发现窃听器而又不摘下来,后面肯定就会有戏。
他要做的,就是顺着闫正民的意思,假装他不知道窃听器已经被发现的样子,慢慢钻进闫正民的圈套。
这么想着,余则成顿觉神清气爽起来,舀起一勺咸汤放进嘴里。
今天出门早,他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好好享受一顿早餐,余则成又咬一口肉粽,眼睛看向路口。
这个地方离台北站不远,街边都是些小吃店,已经陆陆续续很多人往这边走。
人群里,一个女人特别突出,个头高挑,头发随意挽到头顶,走起路来松散软塌,看上去疲惫不堪,和身边那些急着赶路的人极为不搭。
苏若男!
没错,就是她,一看就是出来买吃的。
余则成不由一怔,看来苏若男住的离这里不远。
当时她跟陈云樵被闫正民捉奸,闫正民愤怒异常,一个电话打到吴敬中办公室,称苏若男人品不正,败坏风气,已经将她开除。
对此,站里没人提出异议,毕竟一个孤立无援的女人,怎么能跟闫正民抗衡?
从那以后,苏若男就原地消失了。
当时,余则成甚至以为,闫正民已经将她弄死。
没想到,她还活着,而且还在这里。
眼看着苏若男吃完早餐离开,余则成站起身,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