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祎这个名字,唐僧确实有印象。
那是他还未出家前的俗家名字,但自从他入了佛门,这个名字便再无人提起。
他正欲开口辩解,美妇人又抢白道。
“你若不是我儿,我怎会知道你叫陈祎?怎会知道你小时候的事?”
“贫僧……贫僧确实曾用名陈祎,但那已是出家之前的事了……”
“什么出家!”
美妇人一拍床沿,语气又急又心疼。
“你哪是真心出家?你分明是为了反抗我和你爹给你安排的亲事,一时赌气才跑去寺里的!那媒人都上门了,你却连夜翻墙跑了,气得你爹三个月没跟你说话。”
“这些你都忘了?”
唐僧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他当然记得自己出家的缘由,但美妇人所说的版本与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。
在他的记忆里,他是自幼被送入寺庙,一心向佛的虔诚弟子,而非赌气出家的叛逆少爷。
可她说得如此笃定,细节又如此具体,让他的内心不由得动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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