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符玄哼了一声,没有躲,任由他亲完又在自己脸上蹭了蹭。
她整个人又往他怀里偎了偎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两人就这样温存了一会儿。
路泽的手指随意地梳理着符玄凌乱的长发,从头顶一路滑到发梢,再回到头顶。
最终手指在她额间的法眼边缘停下,动作放得很轻。
“疼吗?”路泽的声音有些涩。
他在仙舟待过两年,对于仙舟人的体质他也有所了解。
符玄额间的法眼不是天生的,是后天植入的。
这法眼嵌入被凿开的骨缝之中,长生的血肉日夜排斥着这个异物。
想必额间那灼心般的疼痛,也是经久不散。
“刚开始会疼,渐渐也就习惯了。”符玄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轻飘飘的一句习惯了,令路泽满脸愧疚和心疼。
三十年前她还没有这枚法眼,那段日子是符玄最难熬的时光,然而他却没有陪伴在她身边。
路泽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发间,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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