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符玄便再次推门回到了路泽的房间。
这次她手里端着一个脸盆,盆里的热水冒着袅袅白汽,盆沿上搭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。
她那粉粉的脸颊不知是被水蒸气熏的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她把脸盆放在床头柜上,一开口便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啥?”
路泽整个人愣住了,眼睛瞪得老大,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病号服的领口,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符玄。
这姑娘怎么突然这么奔放了?
“你想哪去了?我是让你把衣服脱了,我好给你擦一下身体。”
符玄一看他那副防贼似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。
她将脸盆放稳,伸手把盆里的毛巾捞起来拧干,动作利落地展开给他看,示意自己说的话不是他脑子里想的那个意思。
符玄神态依旧是一贯的从容,但拧毛巾的手指比平时多使了几分力,耳根也悄悄染上了一抹淡红。
原来是这样。
路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乖乖伸手去解病号服的纽扣。
这件衣服是丹鼎司统一配发的,宽松的白色棉布质地,和西琳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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