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闭室内,路泽仰面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他的白大褂散落在地面上,脸上还残留着额头渗出的冷汗。
呼吸急促,时长时短,眉头紧皱,嘴唇抿成一条线,表情时而僵硬、时而痛苦。
像极了正在做噩梦的样子。
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女正站在他旁边,低头注视着他。
坐着的是西琳。
她坐在房间里唯一一把还算完整的金属折叠椅上,深紫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,发尾几乎垂到地面。
那件如同病号服一样的白色单衣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,手腕和脖颈上蜿蜒的侵蚀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紫光。
站着的是贝纳勒斯,或者说,现在应该叫她贝拉。
她站得很直,双手垂在身侧,姿态端正地立在旁边,像是一位忠诚的女仆。
她长得很像西琳记忆里的那个贝拉,眉眼、脸型、发色都有七分相似,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干净得像一面刚被擦拭过的镜子,瞳孔里没有分毫多余的情绪。
“女王大人,不杀了他吗?”
贝拉说话的声音很轻,语调平直,每个字之间的间隔精准得一模一样,似乎是还不习惯用人类的身体讲话。
西琳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歪着头,看着躺在地上的路泽,金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紧皱的眉头。
那个幻境是她亲手编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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