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办公室里,程砚秋把一份汇总表拍在沈北川桌上。
“一年了。四十七个代号,确认了十九个。”
沈北川翻开表格看了一眼。
十九个名字,后面都标着绿色的“已确认”。有些找到了家属,有些家属已经全部去世只剩远亲,但至少身份确认了。
“剩下二十八个呢?”
程砚秋坐下来,表情不太好看:“难。非常难。这二十八个基本上属于年代最早、保密级别最高的那批。五十年代初甚至四十年代末的。知情者全部去世,没有留下任何照片、笔记、私人物品。档案里只有一个代号和极简的任务描述。”
“一点突破口都没有?”
“小孙的AI模型跑了三轮了,匹配度最高的也才百分之六十多。不够支撑进入核实阶段。”
沈北川合上表格。
“老刘呢?他那边还有什么办法?”
“老刘也摇头了。他说那个年代的地方档案很多在运动中被毁了。失踪人口记录本身就不全。有些可能压根没报过失踪,因为家属收到的说法是'调走了'不是失踪。”
沈北川沉默了一会儿。
小孙从隔壁探头进来:“北川哥,还有一种可能。这二十八个里面有些可能是化名入伍的。就是说他入伍前就已经用了假身份。那我们从失踪人口这个方向去查本身就是错的,因为真名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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