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全被抓了,但事情没有结束。
当天晚上,糖包睡着之后,陆征拨通了顾远山的电话。
“顾老,周德全抓了,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。”
顾远山的声音很沉:“说。”
陆征坐在阳台上,压低声音:“今天糖包唱了第十七首歌,就是禁毒巡逻队那首。她说了一句话,说她爸爸教这首歌的时候哭了。还说那几个哥哥是被坏人害的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顾远山开口了:“北川亲口跟他女儿说的?”
“对。三岁小孩不会编故事。她爸爸告诉她的原话就是:有坏人把哥哥们的路告诉了别人。”
顾远山长叹了一口气:“我当年就怀疑过。五个人的队伍,走的是临时更改的路线,按理说没人知道。结果整支队伍没了,太蹊跷了。”
陆征攥紧了手机:“现在周德全抓了,他嘴里能撬出多少东西还不好说。但物证不能少。秦刚他们正在往坐标点赶,我得给他交代清楚。”
“你想让秦刚注意什么?”
“弹痕。”陆征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如果那五个人真的是被伏击处决的,遗骸上一定有枪伤痕迹。这是铁证,谁都翻不了案。”
顾远山说:“你说得对。口供可以翻供,物证翻不了。”
陆征挂了顾远山的电话,又拨给了秦刚。
卫星电话信号不太好,滋啦响了好一阵,秦刚才接通。
“旅长。”
“老秦,到哪了?”
“已经过了边境检查站,明天一早进无人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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